2009-12-4 16:29:51 阅读(9) 评论(2)
再没有想过会这么早,在室友的一声惊呼下,掀帘,原来已飘雪一夜,满眼竟是莹白。北方的雪来得早得令人惊异,十一月第一天就可以将气温冻结到零下。立刻短信:十一月的第一场雪,在异乡的第一场雪。被人怪道:又不是没见过雪。呐,真的没有这么早过呢,看着裹着最长大衣的自己,总觉得好笑,好像套中人,裹在一个冰罩里,窝着。同寝的娜娜,是个从来没见过雪的海南人,那个兴奋阿,“哇,好漂亮的雪阿,我最喜欢雪了”呵呵,比较而言,我这见过雪的倒被斥为北方人了。地域问题是个很费劲的问题,以前总是丢给地理学家们来研究,到这里来以后反倒热心地关注起来。中国的省阿,直辖市啊,现在全清楚了,算起来,我们那里还真是什么都经历过呢,究竟给它定义在南还是北?小小犹豫了一下,觉得被叫做江南小姑娘,还真有种奇怪的感觉。
由记得那时学郁达夫《江南的冬景》,“凡在北国过过冬天的人,总都道围炉煮茗,或吃煊羊肉,剥花生米,饮白干的滋味”,现在自己当是懂得了这其中的味道了,一日,跟着东北室友去吃饺子。眼看着对方点了羊肉大葱的,还伴着葱末,蒜酱,麻酱一齐吃下肚去。原来这就是所谓北国风味呐。这就导致了本人的口味如今可以综合百家风味,站在全中国的美食面前屹立不倒,强悍。说来我身为南方人,却一心想学出口标准东北话来,而东北妹子却为自己南方化的口音而苦恼,决意不再与我们为谋。那一日,突然短信身在哈尔滨的驷牧:有研究那里的饮食文化么?感觉,吃,是南北方人共同的话题,无论说得话又怎样的不同,吃总是一致。最美的就是,一边吃一边念叨着:哎呀,我们那里阿。。。。。。快乐得念叨着,然后开始幻想嘴里嚼的就是家乡那种味,那个滋味啊。尤其说到对方从来没尝过的菜时,更是激动:哎呀,我跟你说哦,以后跟着姐。兴奋阿,有时候还会在睡前自虐,整个宿舍熄灯之后,一齐夜语起那些诱人的吃食。让原本饥饿的肚子好像更扁了些,虐完还不够劲地再加一句:哎,自从来到这里,就一次都没吃过了。唉。折磨。那晚说到各自过年的吃食,觉得再也扛不住了,赶快短信:妈,准备好年糕,等着我,我回去要吃腻再来!尤其是这种天气下,天干物燥的,想念那些冒着热气,蒸出水气来的热腾腾的食物,咬一口,烫一下,也是莫大的安慰。
后又听闻南京也下起了雪,怪道这一年怪异的天气。于是,在和远方的同学聊天时最关心的问题便成了:weather,“你那里冷么?”可不是么,冷得我呀”“那你要多穿些,衣服够么?”再又重翻《陶庵梦忆》寻着这一段:“天启六年十二月,大雪深三尺许。晚霁,余登龙山,坐上城隍庙山门,李岕生、高眉生、王畹生、马小卿、潘小妃侍。万山载雪,明月薄之,月不能光,雪皆呆白。坐久清冽,苍头送酒至,余勉强举大觥敌寒,酒气冉冉,积雪欱之,竟不得醉。马小卿唱曲,李岕生吹洞箫和之,声为寒威所慑,咽涩不得出。三鼓归寝。马小卿、潘小妃相抱从百步街旋滚而下,直至山趾,浴雪而立。余坐一小羊头车,拖冰凌而归。”倒也想学着游一场,无奈,天寒地冻,不宜出行。嘻嘻。忽忆小欧,想必,他此时正摇头晃脑地在谈雪,时不时赞叹下古时名士对四时景物的感受。顺便布置篇作文下去,来,你们写吧。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遇到他,想告诉他一声,我学了四川话,整天忽悠人。越发无聊了。生活变成了在慢慢回忆里雕刻的艺术品,即使满世界都是奢侈的银白,却还是掩不住下面的蔓草青黄。看旧书,念旧人,忍不住唠唠叨叨起来,真不知道自己回去后会是个什么情况,越发无语伦次起来,只当是痴人呓语吧。可怎么还是觉得忍不住了呢,那么多的过去,都飘进一种叫“历史”的东西里去了,永不复返。看来哪里都有无处安放的过去。
一场雪过,就少了场期待。一起预约圣诞节吧。
寒风凛冽,操场上升起的月亮
看得清吗?那一团雪人,他们的雪人
看着别人在嬉戏打闹,自己只是略显无激情地驻足,不过,仅看着有很有趣
在这么个北京的旮旯里,也是会得到自然的眷顾,方知,自然实比人要有情的多.
那远处的一抹,多希望是远山的一点
2009-10-30 14:55:32 阅读(2) 评论(0)
HAPPY BIRTHDAY,小雨。
嘿嘿,虽然知道你收到了我的那封信,没办法,信没有按照我的预计时间到阿,还是想在当天写在这里,真希望你能看到。不得不谴责下,嘿,为什么选武汉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磁场绝对有问题呀,写信都会被截的哦,真是,那封万言书就这么石沉大海了么?
虽然时常短信,可是,你现在究竟怎么样呢?我总是畅想太多有的没有的,满腹疑问,下次来个信吧。常常会想起从前那段一起HAPPY的日子,有时候还会和身边的人念叨一下,熬夜到凌晨,私奔到午夜(呃,这个有点夸张了,虽然我是动过和你一起私奔的想法的,想对你轻佻,算了,我们是矜持的淑女,不好,不好)还喜欢小天不?别告诉我你又转变方向了,赚多还真快啊。想起来,过去的十八年里,自己竟是这样肆无忌惮地疯狂过,咱俩一起的那些时候绝对可算是我记忆中最好的年代。纵然失去的东西永远无法回来,纵然以为得到的瞬间就已经过去,但幸福是会重生的,一想到这点我就很高兴。嘻嘻。大学竟过的不如高中潇洒,唉,难道是我老了?有点挫败。成年人的我(你是不是要踢我?)还真是怀念和你一起狂放的日子啊。更确切的定义下,咱们那是潇洒的生活。
之前对你的新生活、新同学、新朋友、新环境都有太多的猜想,他们是不是这样?他们是不是那样?你现在是跟我一样躺在寝室里无聊地啃苹果?还是一群人出去狂欢?有没有人告诉你她很喜欢你大笑的样子?有没有人对你说:你说“我很有才”的时候太嚣张,但还真的很可爱?还有人会这么告诉你:她真的很想你……多么希望能做出这些诡异行径的人只有我一个,又多么希望能爱你,想你,喜欢这样一个你的人可以有那么多那么多。做人真太没立场了~~嘿,我突然想起来,你们那条堕落街到现在我还一无所知呐。我们原来可以一起疯的不是?有点痛心哀悼我失去的(P.S这里的天气是绝对的诡异,我现在已经干裂的可以进金字塔保存了。追寻国学大师的梦想渺小的可怜,我就不提了)北方的气候下,我再没见过樱花了,从前校门口的樱花树,那些花开的日子,还记得吗?武大的樱花见了吗?真的很想看一下。可是,我这里却很难看见满树繁花,芳草缤纷的样子,我很想念门口的樱花包括它们飘落的样子。想念你如想念樱花盛开一样。
可惜今晚不是我,在为你唱生日歌,可惜我没能再找到一条“缘”寄给你,可惜我和你空间的距离那么遥远。等到年初,不久我们再相见的时候,会不会很不一样了呢?至少我的头发长长拉。我们一起十八,一起走出那个小城,可千万别离我太远,别让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天寒请多添衣,吃饱睡好,别为无所谓的事而困扰,再没什么可嘱咐的,念你如常。
又,等到风景都看透,你别动,让我去找你。
HAPPY EIGHTEEN
2009-10-23 15:28:14 阅读(14) 评论(4)
或许,很久以前那些说要“走得远远的去一个新世界”的话语终因无数次的反复强调被无聊的上帝接纳了,我离开了那个有点潮湿略显古朴有些陈旧的小镇,真的离开得那么快,走得那么遥远。
9月5日,收拾,整整齐齐,出发。坐在车上的自己,有着一些兴奋,带着欣喜幻想着前方,又有点失落,看车窗外一点一点的风景变幻,知道自己已经渐渐远离。
再见时还是不是旧模样?
如果用一个镜头记录下此刻的自己,仿佛可以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我莫名地幻想,或许爱因斯坦的理论可以用以说明此刻的感觉:即使汽车只是以平常的速度向前,我已感到了时间空间在周围气场中的异常,过去现在与未来交叠在一起,让我辨不清。这是真的。
躺在车厢里,上铺的不踏实感让自己难以入眠,掀开帘子,看窗户上的水气凝聚,看对面火车缓缓地停住,这多么像一部电影的开场:由长长的被团团迷雾包围的列车开始,车厢里的人渐渐在故事的进程中融入窗外风景。
一直对火车有一种特殊的偏爱,它总是有自己的轨道,无论铁轨有多少分叉,无论在哪里下车,都有确定的目的地,就像一场电影有着强烈的宿命感。一直相信,乘坐火车是最好的旅行方式。乘客,乘客,大概就是坐在乘客厢里的旅人。
清早,醒来的那会看见山东某山头的日出。看到这一刻的人是幸福的,譬如彼时的我。和父亲一起坐在窗前,看日出缓缓岁火车的行进而被无数阴霾所湮没。突然想起,在过去的十八年里,我从不曾和父亲一起在某个清晨看日出。许是我不记得,许是从前并不引以为幸福,大约在遗忘中成长的孩子都是这个样。
北方的天气、城市都让人觉得有些沉闷、有些压抑,总感觉有些浓重得化不开的东西。或许是我想多了,到了这里来以后,总有些诡异的地方,明明阴沉沉地过了近半天,它突然就晴朗热得扎眼,突然又黯淡下去,未近黄昏你却觉得已经是日落西山了。常常有大风,我终于见识到了所谓沙尘暴,真的要逆行阿。是不是曾经在这座城市里有过太多的积怨厚重地压抑着千米高空上的云层?
第一天下午就开始探秘啦。来这里以前最吸引我的就是胡同,无法改变对幽幽深巷的某种眷恋,一如对水乡小镇、上海弄堂、湘西吊脚楼、丽江古城的向往与热爱。然而,眼见之后,没让自己失望的大概只有北京的胡同了,虽然很多很多已经消逝在城市改造中了。水乡小镇里熙熙攘攘都是人迹而少了安静,上海弄堂被锐利冰峰的高楼大厦垄断而少了含蓄,吊脚楼商贩云集而少了纯朴,丽江算是最浪漫而有意思的地方了,可是总觉得在漏断人初静的时分去见它会有很大的不同。胡同里所见可以容纳为一个古城,小商品,庭院,兜兜转转的巷子,悠闲的休憩在酒吧里的人,排队等候奶酪的人们,看在眼里,都像是胡同活生生呼吸的标志。临走的时候,飘起的小雨,冷,却舒心,香樟树下,我们急急地走过。
报到的前一天,陪爸妈去了天安门。说来不要觉得好笑,这真的是爸爸最想去的地方。找路有点艰辛,广场那里总觉得国庆去看会有大感觉(当然国庆也没去成,唉,待在这里还要看转播的,真是。不过这都是后话)也就是故宫时怀着去皇城探寻不为人知的秘密有点激动感。话说自己还是有点八的,尤其爱八那些诡异地隐藏在坟墓里的人和故事。呃,这话说起来也有点诡异,其实就是想要考究那些古代的逸事,考古阿,挖掘阿,盗墓阿,向往。可是,故宫管得还真严,只给伸头望望,博大皇宫也这么小气阿。探秘什么又是无疾而终。它开放的宫殿外观被装饰地太新,可能在某个瞬时我没有注意到它早就是个没落的皇城,这种掩盖的本质看来是自始至终的。
下午去了北大里感受下气氛,意欲寻访大师。当然,气氛是感受到了,大师的事确是未果。真大啊,来之前就已对自己学校的小有所耳闻,真是不能比哦。不能说没有向往,不能说没有期待,看到它的图书馆时就无法抑制住向往,这样的学术氛围该是很不一样吧。四处将眼光放在那些老人的身上(强调下本人没有那种癖好,纯粹是寻访大师的冲动)唉,为什么自己就遇不上那些人呢?不然拜师有望咯。算了,不去刻意期许才是人生的常态。
开学之后,出外看风景的事基本也就告一段落,外出基本上都是为了买水果,买吃的。呃,这个不能怪我,物质食粮还是很重要的,这里天干物燥阿。转眼到了十一。
十一前就传说甲流严重,嘿,提前放假拉。结果图书馆机房都惨遭关闭,同志们生活的指望也就完全到了校外。1号交通管制,太麻烦,只和幽琳去纸老虎里呆了一个下午,话说那顿改善伙食真让人失望啊,那都是什么什么呀。2号,继续上次未完的北大之旅。大师仍是未果,不提了,看来所谓学术梦想是完全仅可以用梦想来概括的。有人一针见血地打破了我的幻想:你以为他们是熊猫阿?天天站出来给你看。唉。失落。之后,去地坛,看那里居然张灯结彩,飘荡着红色歌曲,这便让我难于接受了。后来从它几乎没有杂物的垃圾桶中大概可以了解这一个地方平时必然有这是铁生笔下的衰颓败落,节日阿,只有节日时这样吗?大约在隆冬时坐在地坛的长椅上是可以听见寂寞的声音的,还有那些久远的、不为外人道的、随雪飘落的故事应该也可以纷至沓来。设若有一位园神,他是不是会为节日这样片刻的兴旺而感到欢愉?大概所谓不息的宇宙可以炼化为一段歌舞的,当在彼时。
之后在雍和宫,在颐和园,在后来再去的胡同里,又留下很多很多关于北京、关于老北京的臆想,不再多说,仅以照片为证。惭愧的是并没有用相机照,只是像素不高的手机,看到照片总是会觉得认不出来想照下的东西,看来真的要提高摄影技术。
故事开场了
凝望着车窗外,雾气,疾走的人群,你能看得清吗?
对面的火车在急速地掠过眼前,想来自己坐上它也可以有这样电光火石般的激情
心是孤独的猎手——麦卡勒斯的小说,居然在这里见到,惊喜于它的名,它印刻的方式,它出现的地方。其实它是间胡同里的酒吧
是否记得,小时候玩的糖纸,它们编成串,串成灯,明晃晃,亮堂堂
有多少只脚踏过这些砖石
熙熙攘攘来来往往,当初想必也是如此,只是沧海桑田人不同
在这些衰败的角落里,它已经安守多年
未曾想过墙角的花可以被这样永久地纪念
想进去探密,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在里面,在最深处
它记录了多少时光,滚动的年华流走了,它还在
总在从前那些人究竟是怎样迈过这些门槛,大约他们觉得自己踏着的是不可一世的辉煌
尘封旧事,掩门而居
就是想知道,洞房花烛夜,究竟戴凤冠的有没有带着一世的爱凝望着他?穿袍子的有没有在掀起盖头的瞬间有过别样的期待?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长生殿的故事在这里究竟有没有发生过?{一直在琢磨着这些人有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
遥遥望去,重重隔隔
军机处,书上好像有过它的样子
未名湖,博雅塔,心向往之
也幻想过这样疾驰在诺大的校园里,好像这么一直顺着路骑下去就会找到想要的尽头
垃圾桶上都有古文字,文化阿
也想在这样的藤蔓包围下开始大学生活
像猫一样生活
住在这里的人是?
柴扉晚烟薄
我们偷溜了进去,据说是校长办公的地方,曲径通幽处
此地有茂林修竹
吃饭时觉得这家店很漂亮,鬼丑了,照起来怎么这样?
写满四种文字的大钟
能看见房檐上的东西吗?可以看出南北民居的差异吗?
射过国子监的阳光,曾经的学子当有过这样的期待
孔庙旁的幽幽深巷,仿佛若有光
嘻嘻,你认为这全都是我一个人喝的?
这是我在异乡第一次看到的中秋的月,升起在平行线之间。天未暗,月已明
看出来这是哪里了吧?
俯视昆明湖,我想我相信,真有些老太愿意每年赖在这里几个月
总觉得这样的衰墙、幽折的走道、杂草与盛开的花朵并存,这才该是颐和园经年历久之后的样子。
有人和自己一样迷恋着这里的花朵
花开不几时
这里是没有被整修的样子,历史可以留在墙壁上
觉得像江南风景吗?
这里有点迷蒙,感觉上是很有点江南的样子
店内更像是电影里的新龙门客栈
还想摸一摸门上那些黄黄油油的东西
做得好精致啊
这家店的老板很亲切的说
北方的民居,总觉得多了些深沉的韵味,永远的石狮子,永远的庭院植物,但看不见里面的深度
墙上的皮影,小时侯看大明宫词就迷恋这些在光影上跳舞,还记得那里面的台词:野花迎风飘摆,好像是在倾诉衷肠;绿草凄凄抖动,如无尽的缠绵依恋;初衰的柳枝轻拂悠悠碧水,搅乱了芳心柔情荡漾。
十月的朔风,寸步难行
兔爷,还是很有特点的
还记得幼时的蓝精灵吗?
好可爱的小熊啊,名为小熊日志的店让我们流连好久
一直觉得油纸伞,落微雨的小巷是江南的专利,不想却在这里见了
必有美丽的故事在这些伞下盛开
看它的名,这又是重经南锣鼓巷时照下的了
旧时的月报是不是很有意思
盆栽花,若是灯再亮些,我愿再给你些特写,盆栽当是生活的情趣所在
人生若只如逆旅
不大记得了,貌似是卖皮草的
贝壳装饰下,我们在这里休憩,躲避朔风
北京秋天的黄叶,其实也不是北京,是乡村。怎样说这样山山黄叶飞的景致也和都市对不上号,从这里再走几步就是河北了,我们一起下了车,踩嘎吱嘎吱响的叶子,感觉自己还是年纪小时的样子,还会为郊游而激动,还会为郊游戴上什么好吃的而激动,还会背着吃的蹦跳着踩叶子去。暖暖的阳光爬进头发里,任凭风再大也吹不走。
它们会生,会长,还会感觉有点疼。
我的燕京游记就暂且到此。但是,决定要踏遍它的每一处,相信着,一定的。那天看周老的《曹雪芹新传》就已准备去看那些见过雪芹的老巷,老屋,老树。把它们记下,必将一一寻访之。所以,呐,现在要写上:未完待续。